閒聊 Gundam Seed 命運計劃


引言

最近去了戲院看Seed Freedom,電影不錯看,關於電影的評價在此就先按下不表了,
畢竟這不是本文的主題。
電影結束後,我在Youtube上看了一些Seed Freedom內容補充影片,
看了留言才知道原來Gundam社群在討論是命運計劃是不是正確的,害我也忍不住想發表一下看法。
首先,我就開門見山的表明我的立場 : 認同命運計劃的人可以去讀一讀共產主義的歷史。
可以看看這些反自由的理想烏托邦最後是什麼下場。

正文

其實議長vs基拉是一個很淺又很老掉牙的政治哲學問題
也就是政治光譜中的古典左vs古典右,議長是古典左派,而基拉是古典右派。
(總覺得類似的文字,以前在談Dr. Stone的時候也寫過,應該可以視做Dr. Stone那一篇文章的後續)

首先,雖然不少人在討論命運計劃的細則有什麼問題,
但我其實認為議長不管他主張的詳細內容是什麼都好,
他背後所代表的明顥是1860年代到1940年代左傾的理性主義思潮,
理性主義原本是指利用個人的理性思辨來探明世界的真理的一種方法論,
而最早理性主義的出現應該是克制且保守的,逐漸在推論和驗證接近真理,
但到了1940年代開始,社會上出現了一種理性的過度膨脹,這種膨脹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海耶克在他的書中叫做「致命的自負」,書名為《致命的自負 : 社會主義的謬誤》

也就是說,一部理性主義者開始傲慢的認為光靠理性思辨就能夠足以探明出一種絕對理想的烏托邦制度,那便是後來的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或納粹主義。
而毫無疑問的「傲慢的認為理性思辨能夠足以探明出一種絕對理想的烏托邦制度」這句話也可以完封不對的送回給議長。

至於那些所謂的烏托邦制度有多理想和完美,大家可以問問中國、蘇聯、赤柬、納粹等國家歷史上那些「自然災害」下的受害者,當然,要問他們是比較困難,畢竟他們大都非自然死亡了。

人類社會組成的複雜程度是遠超任何一個人類的思維的,自然人如是,調整者也如是,
一個個體所能想到的「理想社會計劃」是不可能有什麼實務意義的。
所以無論議長的命運計劃的細則是什麼,其實都沒有多大的討論意義,畢竟歷史上已經有一大堆人在真實的世界上實行他們的命運計劃,而被他們統治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自由意志

而基拉所主張的又是什麼? 一句「相信明天」的確有些抽象,
但如果要展開來談的話,其實就是應該說是相信集體的自由意志能做出比起一個個體的理性思考更正確的決定,這種思維一般會被叫「古典自由主義」,或者是後來的「自由意志主義」也是類似的意識形態。

而這種意識形態來源於經濟學的自由市場理念,無論是經濟學研究人類行為的奧地利經濟學派,還是更多在研究宏觀經濟的芝加哥經濟學派,基本上都有一個相同的共識,那就是市場由少數者控制或是被政府等公權力干預「必然」會造成淨損失,唯有買家和賣家有着平衡的市場力量才是最整體市場最為有利的結果,而當買家和賣家有着相同的市場力量,那便是經濟學裡的烏托邦 – 完美市場。當然,除此之外,奧地利學派的觀點也很強調「自發的秩序」,像文字、國家概念都不是由一個個人的思考而得出的結果,而是在自由意志的主導下創的「自發的秩序」。而當「隱形的手」在引導着人類,為什麼我們要相信愚蠢的個體呢?


把這種思維下套用到公共政策上,就是上文提到過的
「古典自由主義」「自由意志主義」。而這種思維去到更加極端化,就是「右派無政府主義」。有趣的是右派的保守主義的思想根源和古典自由主義是相同的,最早的古典保守主義者的思想根源也是為了維持不同自由意志的平衡性在社會上的主導而反對突出且非必要性的變革,但後來的現代保守主義者卻過度投注在穩定上,也因此離自由意志越來越遠。像經濟學家、古典自由主義的核心人物哈耶克也有特別強調他作為一個古典自由主義和現代保守主義者的差別。

不少支持議長的人,其實本質上就是在反對這種「自由主義」,
議長與基拉之間最大的分歧在於,議長是理性的信徒,而基拉是自由意志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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